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妥木斯:用艺术彰显草原油画大师魅力

  来源:党委宣传部 [日期:2015-03-19]

  妥木斯,男,蒙古族,1932年出生于内蒙古土默特左旗,1958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,1963年毕业于该院油画研究班,之后来到内蒙古师范大学艺术系任教,从此与我校结下了不解之缘。2010年,为进一步推动我校民族艺术学科的建设,学校成立了“妥木斯美术研究所”,借助先生收藏的美术作品,开展相关的教学与科研工作。同年,学校聘请先生出任民族艺术学院荣誉院长。2012年,为更好地适应社会发展和民族美术研究的迫切需要,学校又成立了“妥木斯油画工作室”,有效利用我区知名美术家及人才资源,展开与妥木斯先生美术教学有关的教学和科研工作。妥木斯曾任国家教委艺术教育委员会委员、内蒙古自治区文联副主席、内蒙古自治区美协主席、中国美协理事、中国美协油画艺委会副主任、中国油画学会常务理事、内蒙古自治区美协名誉主席、内蒙古自治区油画艺委会主任,现任内蒙古师范大学民族艺术学院荣誉院长。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先后在北京、呼和浩特、长沙、原苏联都举办过个展,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大展,1985年获全国第六届美展银奖,1991年享受政府特殊津贴。作品多次获内蒙古自治区奖,多次为全国性油画大展作评委。出版有《妥木斯油画选》、《妥木斯画集》、《妥木斯油画技法》等多部画册。
  1954年,妥木斯考入中央美院,开始接受系统的学院美术教育。王式廓和吴作人分别任其素描与色彩老师。严格的要求加之勤奋的练习,妥木斯打下了坚实的造型基础。一大批准确严谨的素描、生动传神的速写与笔法灵动的油画写生,反映了妥木斯的艺术才情与功力,为其以后的艺术追求奠定了重要的表现基础。
          1960年,妥木斯进入油画研究班继续深造。当时油画研究班的教学环境是:从外部而言,“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”的文艺理论为艺术发展带来了相对自由的气氛和宽松的环境;从油画本体来看,通过学习苏联而初步掌握了油画表现方法的油画家们,开始思考中国油画如何发展的问题,国内油画界正处于“油画民族化”的热烈讨论氛围中。在这样一个特殊时刻,油画研究班的教学因包含了对中国油画艺术道路的探索实验,而显现出其重要性。指导教师罗工柳,在教学中不仅重视基础,更重视引导方向、扶持个性、培育风格。对于油画的基本功训练,罗工柳强调油画的色彩表现,要求学生以色彩造型、用色彩完成画面结构,在写生时,他鼓励学生将写生与写意相结合。罗工柳推崇以民族的审美情趣统领技术训练,倡导中国油画要走自己的路,要有中国气质、民族特色。这种教学导向,使妥木斯确立了油画表现的艺术理想与信念,可以说,罗工柳的教学思想,深刻影响了妥木斯的艺术观,构成他追求油画民族风格的起点。此时的妥木斯,从艺术观念到表现都受到乃师影响,豪不迟疑地迈开探索油画民族化的步伐。
  1963年,对故乡一往情深的妥木斯回到了内蒙古。最初他的绘画才能得到了施展,创作出《毛主席在北戴河》、《炉前工》、《守场》、《送奶车》、《义务交通员》等作品,参加全国美展并得到普遍好评。但是很快,1966年开始的“文化大革命”使他备受冲击。不过即便如此,他依然怀揣梦想,没有忘记恩师在他求学时的教诲,“中国油画要走自己的道路,只有形成自己民族特色的时候,才是真正的出路”。这句话一直铭记在他的内心深处。在那样一个年代,许多画家被迫停止了油画语言探索,而妥木斯却依然在奋力前行,画家不循常规的选择和非同寻常的勇气,给我们留下了大量非常优美的写生作品。这些作品,色彩层次单纯中见丰富,构图讲究点、线、面的结构感与节奏感,画面皆洋溢着诗情。妥木斯的不少画面已经包含着浓郁的中国味道,不过远不止于画面实践,他还潜心研究中国古诗词、哲学、中医、武术、京剧、书法等,从各个领域感受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。
  妥木斯是一个乐于默默耕耘的人,又是个有不断探索精神的人。作为教授的妥木斯,他重视学生全面素质的修养,反对学生模仿自己,致力于发现并引导学生们艺术个性的发展。作为画家的妥木斯,他不愿重复自己在艺术形式上的面貌。在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,他走过许多国家,观摩了许多他年青时代曾仰慕的大师原作,有了更多可以借鉴的资源,使他对油画语言有了更多的思考。九十年代,他开始尝试着更多的油画技法和表现形式。寻找种种更见色彩层次丰富,油画味道厚重的技巧。他认为:“这油画味道的厚重是我的不足,我为此找了好多办法。”内容还是他那些他熟悉到筋骨、性情的马、牛,还是那些牧马的蒙古女人,那些被高原紫外线晒成紫檀木色皮肤的男人,像石雕风化后的老牧民,他永远抒情的草原蒙古,一切境界依然还是那样“洗炼”和“单纯”,但画面的“肌理”变得厚重了,色彩层次变得丰富了,他开始在更单纯、更多变的色底子上,用“大写意”的手法进行多样技法的尝试。大笔挥扫和小笔勾勒,厚色料堆砌和薄油画色的多遍罩染,用画刀刮抹、剔刻。他力求把“伦勃朗似的”厚重感,加入到他书法写意的流畅感之中,他力求获得如敦煌壁画那种历经沧桑感的效果,力求如一种古代画像砖石拓片似的厚拙效果,一种高温釉下彩似的浑厚而华滋的效果。这对他绝不是感觉轻松的游戏,而是一种“弃熟就生”的探险。
  妥木斯在关注人物内在精神状态的同时,注意挖掘和提炼本民族的性格气质。《垛草的妇女》是一件能体现阶段探索成果的作品,画面重视对比,色彩的明暗反差很大,人物与背景的润涩相互映衬,人物劳作的动态增加了画面的张力,蒙古族妇女勤劳的民族性格与气质得到了很好的体现,该画在第六届全国美展获得了银奖。
  妥木斯以深厚的民族文化积淀为根基,创作了许多具有浓郁民族风情和地域特点的美术作品,以自然、朴实、真诚的气质在中国油画艺坛独树一帜。为内蒙古美术事业创造了辉煌,也为内蒙古的美术教育事业做出了具大的贡献。妥木斯油画的艺术语言和精神特征,始终与他的故土草原休戚相关。我们看到,在实现油画民族风格这一文化理想的过程中,草原给了他巨大的身心滋养,他也以草原为创作母体,用画笔奉献了他赤子般炽烈恒久的地域情感。我们更看到,妥木斯依旧行进在追求中国油画民族风格的道路上。